一身风沙的盖飞,道:“正是。”
盖飞不自觉地拍拍身上衣衫,将头发顺好了,大声道:“很高兴见到你。”
谢照不再看他,转眼对着如血残阳。
盖飞挺起胸膛,说道:“我在连城镇前后跟你交过五次手,都输给了你,因此心里对你佩服得紧。第一次这么近瞧着你,我觉得很荣幸。喔,忘了介绍下我自己,我叫盖飞,是师父的徒弟……”
谢照轻抬马鞭,将盖飞格挡至一边,再一提缰绳,纵马跑了出去。
盖大阻挡不急,连声问道:“谢郎,你去哪里?”
谢开言曾经约定过,日落之时,如果她没有回来,就表示不需要等待了,谢族人必须按照原定路线撤退。盖大将这个消息转告给谢照时,谢照听了只皱眉,没说什么。
可是,他不愿意等下去,即使赴死,他也愿意作陪。
一人一骑绝尘而去,留下清冷黄沙弥漫空中。
巴图镇赵府。
赵元宝坐在大厅里不断捶腿叫骂,诅咒盖飞不得好死。赵老夫人拄着梨花木杖走进来,说道:“我儿可好?”
赵元宝想想三座一粒不剩的粮仓,禁不住老泪纵横。
赵老夫人出示了一方锦盒,叹道:“这个兔尊又回来了。”
赵元宝抹干眼泪,抢过锦盒左右查看。羊脂玉兔通身亮透,散发绮丽光彩,底座还有一个“贡”字,正是他送出去的那对兔偶之一。
“母亲是在哪里找到这玉尊?”
“盖飞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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