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台,去任何能藏身的地方,招兵买马也好,从商求富也好,它都能成为你立足的根本。只是有一点,你不能换掉谢族姓氏,防着其余子弟不识你身,落难时投奔去了其他的地方……”
那时的她已经打定主意退出世族,入华朝做平民。依照谢飞叔叔往日习性,他肯定要严惩她,于是她先做了安置。谢族目前繁华,从未启用过地下钱庄的财富,但不能保证昏聩的南翎国君放过它们。为什么要留下来陪葬呢?她显然不愿意。
她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衫,任由阿照替她最后梳理了一次发辫,将阿照赶出乌衣台,转身走向坊门。丁香花似乎知道她的离愁,扑散着落下,她咬着嘴唇,不忍回顾。
只是这一别,历经十年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