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开言言语不便早就传遍马场,因此她摇头,马一紫也不会当她失礼。他看着她的眼睛,怔忡道:“住不习惯呀?这可怎么办才好。”
既然她住不惯,儿子的婚事就没有多大指望了。他摆摆手,匆匆离去,想着去警告那个混小子,不要再在这个哑巴姑娘身上花费时间了。
内厅传来女子闷声哭泣,谢开言拈起一枚干沙枣,走到窗侧运指弹了出去。几案上的梅花瓶哐当落地,砸着杯盏,震得使者手一麻,小丫鬟趁机钻出他的怀里,边掩好胸襟边抹泪跑开。使者追到门口,盖大捧着一盏茶迈步走入,和他结结实实撞个满怀。
使者高声叫骂,盖大小心赔罪。“我跟你说,那个小丫头三天后一定要上车,我要带她回去做老婆!”
盖大连声称是,使者甩袖,扇了盖大一耳光,再悻悻离去。
谢开言走了进来,弯腰拾起干枯的梅枝,放在鼻端嗅了嗅。一股隐约暗香散开,如雾般飘渺。她运声说道:“马城主太过于阴毒,竟然在茶水里下了催情药。他急着讨好使者,可怜了人家小姑娘。”
盖大紧锁眉头不语。
谢开言凝眸问道:“狄容气焰如此嚣张,马场的人难道都不知反抗吗?”
盖大用短袖擦脸,叹息着说:“镇里马多兵少,比不上狄容部落那边骁勇善战。”
谢开言听闻他形容敌人竟为“骁勇”,内心对狄容兵力有了几分斟酌。
盖大蹲下身收拾破碎杯盏及瓷瓶,说道:“同是马上斗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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