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布置。太子府安置的嫡系力量里不外乎有暗卫,专司追踪与保护;由左迁统领的箭卫、封少卿统领的银甲骑兵,专司平叛与伏杀;还有极为厉害的黑衣死士,平日潜身在府内不见踪影,除非有太子手谕,才能调动他们。
修谬见太子未出示谕令,想了想,只能交付左迁,责令他派出精干箭卫奔赴北疆寻找谢一,就地杀无赦。左迁自然进殿请示叶沉渊,问道:“总管的命令可行吗?”
叶沉渊沉寂片刻,终究说了两个字:“主杀。”
若不能抓捕,即刻围杀。明杀又强于暗杀,至少能提醒她后面的路不比十年前,会更艰辛。
左迁得令离去,跪在金砖上的齐昭容晃动了下身形,似乎感到吃惊。叶沉渊看了她一眼,起步越过她,及地的玄衣下摆擦过她的手背,留下一丝冰凉。
齐昭容咬咬下唇,支撑着起身,赶到殿外,接过内侍手中的灯盏,仔细给叶沉渊照亮。叶沉渊走过一道道长廊,穿过一条条玉石街,径直朝着寝宫走去。庭院中,有花木飒飒扫风,呢喃出几丝缠绵,给静默的路程添加了温暖。齐昭容鼓足勇气抬头,看着月光透过树枝撒落在叶沉渊肩上,出声唤了句:“殿下——”
叶沉渊不置一辞远去。
齐昭容惶然追赶,轻呼道:“殿下,臣妾知错了——”
身后侍奉的侍从早已推开寝宫大门,躬身请叶沉渊走进。他们一直没有抬头,分作左右两边,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齐昭容见着叶沉渊即将隐没身形,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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