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及’,自此以后退隐江湖,不再画画。”人群中,有人叹息说道。
“开始我还觉得云殿下不配来此会,这幅画一出,才知道,是我们不配参加这次的桂花宴。”有人表情黯然,一脸惭愧,当初自己看这位少年进来的时候还一脸不屑,哪里知道,他的水平比自己还高。
“那十二弟在绘制这三幅过程中,有什么感悟吗?”秦阳询问。
“感悟吗?没有,就是突然间想画画了,然后就画了,这过程没想什么。硬要说有的话,大概就是画画其实真的不难,只要头脑中有画面,就可以画出来了。”
底下那些笔墨丹青之人感到疲惫与羞愧,秦云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出“不难”二字的时候,心痛了一下。
人比人,气死人。秦云是天才,可他们不是啊,秦云说的头脑有画面,他们也有啊,可画出来的东西和自己的设想完全不一样。
底下那些执着于绘画的人心里很受伤——他们兢兢业业,含辛茹苦,奋斗了几十年,却还不如云殿下随意画出来的作品,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这一下,各个道心都有些不稳。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一脸严肃地注视着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