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回道。
众人绝倒。
还有这样病人和医师?
胡保宗倒不是很在意,反正都到这一步了,他又指指坛子:“那这酒呢,是不是在当麻沸散使?”
“聪明!”李承志赞了一声,又解释道,“至于我为什么喝酒?不怕你笑话,我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重的伤,想要心不惊,手不抖,就只能浅啜几口定定神……”
这倒是实话。
他一个工科生,大学学的是地质勘探,工作干的是安全监查,打八百杆子都够不到医学上,现在却要救治重伤濒死的病人?
不喝点酒壮胆,他委实没信心下手……
“不是都讲过么,你就当做死马医……”说了半句,胡保宗张开嘴,让医师给他灌着酒。
醉意上来也得一阵,李承志不紧不慢的洗着手,也没忘了观察那堆肠子。
随着酒液下肚,他明显看到体外的肠子有了蠕动的迹象。
再低头贴着伤口一闻,除了臭味,并没有闻到酒味。
闻了好一阵,李承志才起头,极其佩服的看着胡保宗:“好运气啊,里面竟然没烂?”
胡保宗脸一黑:“屁的好运气,穿着甲呢?要真运气好,那一刀恰好就能砍到甲缝里?”
说的也对。
李承志点了点头。
还没喝到一半,胡保宗就有些受不了了,咂吧着嘴唇问道:“你这什么酒,怎的这般辣,又有丝甜味?”
“蜂蜜、乌头、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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