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杜新月见他还在，松了口气，“没什么，看突然雾这么大，担心出什么状况。”
    卓亦然嗯了一声，揽着她靠在树干上，“我在，不会有事。”
    杜新月靠在他怀里，再次合上眼。有个温暖的怀抱，驱散了夜里的寒冷，她也毫不客气地往温暖的怀里钻，没过多久，整个人就紧紧扒在他身上。
    卓亦然很无奈，几次把她拎出去，都被她钻了回来。
    她睡得安稳香甜，他却难受地睁着眼，努力让自己忽略怀里的温香柔软。
    不是没有女人主动亲近过，可还真没有那个女人能躺进他怀里。他也不曾对哪个女人有过旖旎的幻想，可这个女人……
    卓亦然低下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她真的是那个传闻中懦弱的杜家大小姐吗？
    伸手抚上她的脸，在耳后边缘摸索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半点异常。
    “嗯，干嘛呢，别闹。”杜新月半梦半醒中嗔了一句，抓下他的手，抱在怀里。
    卓亦然的脸唰得通红，手动了动，想抽出来，却被她抱得更紧。
    掌心一片柔软，不可思议的软，却叫他连抽出手的力气都没了。
    心跳得飞快，喉咙发干，视线不自觉落在她的红唇上，再移不开。
    杜新月睡得很香，忽然呼吸有些困难，忍不住张嘴呼吸，却仿佛有什么探了进来，搅得她晕乎乎的，要醒不醒的有些难受。
    “嗯……唔……”
    也不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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