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丫鬟看她这么漫不经心,也捉摸不透她的态度,站在帘外回道:“听闻是忧心过重,又劳累所致。”
杜新月呵了一声,平静无波地打发她下去。
浸泡在温热的水里,粉色花瓣浮在水面,被热气蒸腾出淡淡香气,舒服得让人想入眠。
杜新月打了个呵欠,闭上眼睛。
过了许久,门外传来伍儿的声音。
“小姐,你已经泡了一个时辰了,水都凉了。”
杜新月这才懒懒起身,慢条斯理擦了身子,穿上衣裳。
伍儿让人进来收拾,又拿了巾子给她揩头,说起祠堂的事。
“二小姐叫了府医过去,大夫开了药,夫人还未醒。老爷已经知晓此事,说晚些时候去看夫人。”
杜新月没做声,她就知道柳氏不会安分待在祠堂里,这不,才几日就开始折腾了。
“奴婢去瞧过,夫人真是憔悴了许多,听闻连日抄写经文,又不肯好好用膳,已经昏厥过几次。只是没有这次这般严重。”
“夫人定是想念少爷,担心少爷在衙门受苦,这才思虑过重。”
伍儿一时嘴快,说到杜明宇,忽记起自家小姐和他的过节,忙偷偷打量了一眼,未发现她有何不虞,这才松了口气。
“少爷被罚在衙门做苦力,也是罪有应得,不过,我听说夫人这几日一直念叨着他,这下她病了,总该回来看一眼吧?”
杜新月坐在妆台前,慢慢打理自己的秀发,凤眸朝镜中斜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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