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思歹毒,未必会信守承诺。女儿只有出此下策。
若女儿遭到不测,二老却不能善终,便拿此信与官府伸冤。
夫人收买女儿的银两已托人送家中,但那块手绢女儿还留着,那是夫人包着银两来找女儿的证据……”
管家还没念完,柳氏就跳起来,叫道:“胡说八道,简直一派胡言,我何曾给过这块手绢。”
杜新蕾也出来作证,“这个手绢我母亲这两日还在用着,怎么可能拿去给人呢?这封信分明就是假的,是人伪造的。”
“哦,苗家二位怎么说?”卓亦然拿着手里的手绢翻看了一下,边角上绣着一个柳字。
苗福生砰砰磕了几个响头,信誓旦旦地说:“这就是我女儿的笔迹,我怎么会认不出来?”
苗夫人也跪着说道:“是的,我虽不识字,却也知女儿的字迹。这封信是当时我去衙门看望他她时,她亲手交给我的。”
“这点本将军可以作证,”卓亦然站出来说,“那日原本不让探望,奈何这位夫人以死相逼,念及性命,本将军特许她进去看女儿一眼。未想她女儿就拿出了一封信,还嘱托她,将来走投无路时方可拆开。”
杜新月看着他,心里只想笑。却不得不佩服,此人看似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熟料竟是最腹黑之人。说谎说得面不改色,还叫人深信不疑。
苗夫人讷讷,接着哭诉:“我们本已接受了女儿犯下伤天害理之事才自尽的事实,可有人找上门,告诉我们女儿是被人所害,让我们上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