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杜新月紧紧抱住他的腰，只觉冷风呼呼从脚底涌上来，深不见底的感觉。
    卓亦然护着她的头，另一手长剑挥舞，却没有划到任何东西，四周仿佛空旷无比，一时间也判断不出什么。
    片刻之后，两人突然坠入冰湖之中，砸出两丛水花。
    杜新月一个激灵，将他抱得更紧了。
    卓亦然皱了下眉，托着她游上水面，哗的一声，从水中冒出头来。
    杜新月紧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大口呼吸着空气。
    她最怕水了，刚才掉进水里的时候，她都怀疑自己会被淹死。
    “可以下来了吗？”卓亦然看着吊在他身上的人，眸色转深。
    这里像谷底山洞，没有光线，伸手不见五指，但感官也变得敏锐了。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玲珑曲线，感觉到她大口呼吸喷洒在他颈部的温热，喉咙有些干。
    杜新月看不见路，自然不肯下来，像只无尾熊一样抱住他。
    “我……我不会水。”
    “很浅，淹不死。”
    “不要。”
    卓亦然抿了抿唇，拿她没办法。可他得掏出怀里的打火石啊，她这样贴着，让他怎么拿？
    “你先下来站一会儿，我点火。”
    “不要。”
    杜新月抱得更紧了，双腿还紧紧夹住他的腰。
    这姿势……
    卓亦然倒吸了口凉气，脑中闪过一幅画面，连忙摈弃。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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