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却不料卓亦然看都没看她，薄唇轻启，却吐出让人昏厥的三个字，“不如何。”
    场面又冷了下来，柳氏和杜新蕾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很是尴尬。
    可这还没完，又听卓亦然道：“不过是个继室之女，能比得上真正的嫡女？”
    这一下，两人更是面色惨白，气得浑身哆嗦。偏又不能发作，只能死死咬着唇，眼里的怨毒快要掩藏不住。
    杜新月却忽然觉得爽了。这么多年，母亲早早去了，她一个嫡女活得不像嫡女，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比她们都尊贵些。直到这一刻，她才有了点扬眉吐气的感觉。
    柳氏很快稳住心神，不甘心就这样放弃，频频向杜晟使眼色。
    杜晟一脸尴尬，看到妻女下不来台，轻咳一声，说道：“将军，毕竟新月她一夜未归，名声有损，草民实不敢让她辱没了将军……”
    卓亦然再次打断他，脸上隐隐有些怒气，“你们是说，本将同新月共度一个晚上，就有损她名声？”
    咦？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