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时,语气非常温柔,我暗自觉得好笑。在这两人谈话的当儿,我把我们坐的这间客厅打量了一番。思特里克兰德太太是个紧跟时尚的人。她在阿施里花园旧居时那些室内装饰都不见了,墙上糊的不再是莫里斯墙纸,家具上套的不再是色彩朴素的印花布,旧日装饰着客厅四壁的阿伦德尔图片也都撤下去了。现在这间客厅是一片光怪陆离的颜色,我很怀疑,她知道不知道她把屋子装点得五颜六色的这种风尚都是因为南海岛屿上一个可怜的画家有过这种幻梦。对我的这个疑问她自己作出了回答。
“你这些靠垫真是太了不起了,”凡·布施·泰勒先生说。
“你喜欢吗?”她笑着说,“巴克斯特①设计的,你知道。”
①雷昂·尼古拉耶维奇·巴克斯特(1866—1924),俄罗斯画家和舞台设计家。
但是墙上还挂着几张思特里克兰德的最好画作的彩色复制品;这该归功于柏林一家颇具野心的印刷商。
“你在看我的画呢,”看到我的目光所向,她说,“当然了,他的原画我无法弄到手,但是有了这些也足够了。这是出版商主动送给我的。对我来说真是莫大的安慰。”
“每天能欣赏这些画,实在是很大的乐趣,”凡·布施·泰勒先生说。
“一点儿不错。这些画是极有装饰意义的。”
“这也是我的一个最基本的看法,”凡·布施·泰勒先生说,“伟大的艺术从来就是最富于装饰价值的。”
他们的目光落在一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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