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话重复了一遍。
思特里克兰德沉思地把我端详了几乎有一分钟。我始终没说话。
“我一生中也没见过这个人,”他说。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说,因为从他眼神里我敢肯定他是认识我的。我不象几年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感到难为情了。
“我前几天见到你妻子了,”我说,“我想你一定愿意听听她最近的消息。”
他干笑了一声,眼睛里闪着亮。
“咱们曾一起度过一个快活的晚上,”他说,“那是多久以前了?”
“五年了。”
他又要了一杯苦艾酒。施特略夫滔滔不绝地解释,他和我如何会面,如何无意中发现都认识思特里克兰德的事。我不知道这些话思特里克兰德是否听进去了。因为除了有一两次他好象回忆起什么而看了我一眼以外,大部分时间他似乎都在沉思自己的事。如果不是施特略夫唠唠叨叨地说个没完没了,这场谈话肯定要冷场的。半个钟头以后这位荷兰人看了看表,声称他必须回去了。他问我要不要同他一起走。我想剩下我一个人也许还能从思特里克兰德嘴里打听到些什么,所以回答他说我还要坐一会儿。
当这个胖子走了以后,我开口说:
“戴尔克·施特略夫说你是个了不起的画家。”
“我才他妈的不在乎他怎么说呢!”
“你可以不可以让我看看你的画?”
“为什么我要给你看?”
“说不定我想买一两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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