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过慈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安,哪怕宫里颇有微词,她也不屑为了所谓的“名声”去做些虚情假意的面子功夫。
当年被囚禁时所受的侮辱,没有人能体会,也没有人能弥补她。
从太皇太后的棺木上收回视线,霓裳看着傅凉枭,说:“我身上怨气重,这辈子静下心来吃斋念佛是不可能了,倒是这些年,存了些积蓄,你帮我送到皇觉寺给佛祖塑造金身吧!”
傅凉枭略有动容,“是不是他跟母后说了什么?”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母子俩哪怕不挑破,心里也都明白,只要慧远大师见了皇太后,有的“秘密”,将不会再是秘密,他是得道高僧,能看出傅凉枭的不同寻常,自然也能看出皇太后的异样。
“没有。”霓裳一口否决。
说来讽刺,这个本该是她倾心的男子,她却在几十年后的今日,头一回正式见他。
他披着袈裟,头上九个戒疤,六根清净。
她锦绣红妆,肩负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数十年光阴,早已物是人非,当年情意埋于青山白骨之下,而今四目相对,不过道一句,打扰了。
……
灵堂内有片刻的沉寂,霓裳四下看了一眼,先开腔,“怎么,太上皇都不来给他老娘磕头的吗?”
傅凉枭道:“太上皇疯的厉害,没办法放他出来。”
霓裳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他们母子二人连心,当娘的死了,做儿子的没准伤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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