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所以无论谁到湾子乡主持工作,轻易都不会得罪他。即便是那些走马观花的“官二代”们,也在“官一代”家严的严厉要求下,对贾迈迈尊重有加。
原小生征询贾迈迈的发表看法,是一步险棋,也是非常关键的一步棋,如果能顺利获得贾迈迈的支持,班子成员的人心就算彻底被凝聚起来了,自己和骆当仁在湾子乡的威信也会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而贾迈迈一旦在这种情况下,出什么幺蛾子,事情恐怕就会陷入无法预料的麻烦和僵局之中。
听原小生问起,贾迈迈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服,将帽子摘下来,放在面前,摆弄了半天,又重新戴到头上,抬头往会场看了一圈,脸上堆着笑容,却一言不发。大家的目光也都落在了这位年逾五旬的副乡长的脸上,等待他的发言。
“同志们,”贾迈迈也算是老一辈的革命家了,语气中还带着特有的时代特色,“我老贾到咱们湾子乡也由三十多年了,从我面前走过去的乡长书记没有五十个,起码也有四十七八个。其中大多数是改革发展以后的书记乡长。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这么一个问题:为什么在短短三十年里,我们湾子乡会换了这么多的乡长书记?”
贾迈迈说完,一双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落在了会场每个人的身上,停顿了下来。
贾迈迈的一句话,让在座的人都低下了头。是啊,为什么三十年间,湾子乡就更换了这么多的乡长书记呢?归根究底可以用一句话来总结:湾子乡穷,太穷了,穷的在这个全省挂名的贫困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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