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听牛主任说,你的做饭手艺在全乡都是顶呱呱的。”
胖大姐的脸上马上就羞红了一片,直摆手道:“你过奖了,我做的饭哪儿有那么好呢。乡里比我做饭做的好的婆娘多着哩。”
原小生趁机用软话批评道:“我和骆乡长意思是,你刚才骂人终究不对,何况还捎带着把人家一个大部长也给骂了呢。别的不说,起码在维护咱们湾子乡政府的象形上,你的做法就给咱们乡党委政府脸上抹了黑。所以,我觉得你给人家道个歉,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你说呢?”
话说到这里,刚才还一脸悍怒的胖大姐,就不好意思了起来,直说自己刚才是一时糊涂,这会已经后悔的要命了,又央求着原小生带她进去给领导道歉。原小生正好做个顺水人情,跟胖大街一块进去,和解了此事,了事一桩。
通过这件小事,原小生对湾子乡彪悍的民风也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女人尚且如此,就更别说是男人了。农民是朴实的,但是朴实的背后还蕴含着另一层意思,那就是认死理。
吃完饭,天色就黑透了,山路难行,连夜赶回去肯定是不行了。骆当仁就吩咐牛小枝给安排住的地方。乡政府没有多余的房子,几乎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两个人挤一张床也不合适。牛小枝为难说自己倒可以让孩子跟自己住在一起,把孩子的房间个腾出来,但也只能安排一个人。现在的情况是给小原乡长安排的房子,床还没有拉回来,也要安排先住下来。
正在危难之际,那位胖大街笑呵呵地掀开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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