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戏演的真不错,不应该是中文系毕业的,应该是戏剧学院毕业的才对,说着伸出右手食指在原小生的脑门上搓了一指头,软软地靠了过来。两个人就同时滚在了沙发上。
或许是午夜的情调更能激起人的情欲,或许是酒店里的氛围更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又或许是沉淀在人内心的原始冲动本来就不能用道德的标准来衡量。总之,原小生再一次在付颖身上犯了错误。
原小生的手罪恶地伸进了付颖的保暖衣里面,准确而又熟练地找到了目标,一下子就捏在了手中,光溜溜的,软绵绵的,才发现付颖刚才从浴缸里出来的时候,只将保暖套在了身上,却把胸器落在了沙发上。
那件黑色的胸器正慵懒地躺在沙发的一角,眼睁睁地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使命,就这样被主人放弃了。它也许会感到失落和懊恼,那本该属于自己的领地,却被一个男人的大手给笼罩了起来。
付颖就像一条蟒蛇一样,紧紧地贴着原小生的身体,蠕动着,缠绕着,紧闭的双眼,从嘴里发出一阵渴望的娇声,时而舒展,时而紧张,时而又像跟原小生有着不解的仇恨一样,用一双纤细的玉手,拼命地掐在原小生的腰间。
已将年近三十了,付颖并不属于活在梦中的女孩了,然而每当这个时候,她的脑海中却会出现梦境一样的幻觉。她隐隐约约地感到自己的身体并不在酒店之中的沙发,而是在一个旷阔的大草原上,自己则光溜溜地躺在草甸之上,四周都是绿油油的嫩草,蔚蓝的天空上挂着白色月牙儿,不知道是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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