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六年风蚀中,能留下的证据几乎是零。
原小生愤怒之余,也感到颇为无奈,只好安慰陈引庆道:“大叔,我看这样吧。你写一份材料,放在我这儿,我给王县长汇报一下,之后再给你答复。你看怎么样?”
陈引庆一听原小生这话,明显有些失望了,不过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已写好的几张稿纸,交到了原小生的手中,叹了一口气,诺诺地自言自语道:“这跟二战区的混蛋有什么区别呢。”
刚开始原小生并没有听清楚,把陈引庆送出办公室后,原小生才逐渐回过神来。这句话无疑是一个四十多岁农民失望到极点之后的诅咒。
是夜,原小生在床上烙了整整一个晚上的饼,直到凌晨三四点才迷迷糊糊的睡去了。刚睡下,就看见一个穿了一身白衣服,浑身是血的女孩子,用一双愤怒的目光看着自己,忽然吓了一跳,一骨碌从床上就坐了起来,才发现只是一个梦。
窗外天色微明,几只晨起的麻雀正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听,一个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东张西望,也不知道在寻觅什么。政府大院里的柳树已然发芽,嫩绿色的叶芽儿蕴育了勃勃的生机,正使劲地从树干中挤出来,好像在告诉人们,春天已经来了。
是啊,春天已经来了。明天就是3月15日,县里的三代会正式开幕。黄土高原上,这个小小的北方县城,一场没有硝烟的权力角逐即将上演。而在权力的角逐中,究竟鹿死谁手,到底有多少成分是为了老百姓,又实在是一个非常可笑的问题。不过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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