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对对,付局真是一语中的,我跟原主任的交往虽然不多,不过每次跟原主任站在一起,总能感到原主任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强大的气场。起初我还以为原主任会气功呢,现在才算明白,并不是原主任会气功,而是原主任虽学富五车,却深藏不漏。这就跟好酒一样,虽然在瓮中,也难掩其香啊。”
陈国栋比付久富更毒,一句话垫过来倒过去地说了一遍,就把原小生说成了酒囊饭袋。说完后,罗占奎、付久富等人就是一阵晒笑,说陈国栋自己练气功却总是怀疑每个人都练气功。其实是说陈国栋这招阴损的实在可以。
原小生不是听不出来,而是不愿意跟他逞这个口舌只能,就故作不知地镇定自若,摆了摆手笑道:“陈局过奖了,没有的事情。”心中却暗道:你他妈的跟老子玩阴的,恐怕还没这个资格,老子装个糊涂,让你这一拳打在棉花上,就当你夸老子了,看你还得意个什么劲。不过这种做法,多少有点人们批判的啊Q精神。然而官场上原本就是尔虞我诈的最佳场所,只要能达目的,方法和策略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陈国栋、付久富、罗占奎等人,见原小生竟没有听出陈国栋话里面的话,笑了两声,连自己也觉得笑的干巴巴的没什么意义,只好停了下来,极不情愿地催促原小生说下去。
原小生这才接着刚才的话说道:“说白了我们这个国家的饭文化,最初就是从官场发源而来。为什么这么说呢。孔夫子曾云:衣食足而思银欲。银欲是什么?银欲就是满足个人的超越生存后的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