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小生要了这幅字画,可能是要送人的,就对原小生别有用意地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拿出自己的篆体印章盖了下去。剩下的事情就是装裱了,自然不能再劳驾冯海山了。原小生就小心翼翼地将宣纸上的墨迹吹干了,折叠起来,又问冯海山要了个大信封装了进去。
字写好之后,又跟冯海山海侃了几句,大概五点钟的样子,估摸着快到下班时间了,就卷了冯海山刚才写好的字,去了南素琴的办公室。南素琴的办公室是在乡政府的最后一站,也是最重要的一站。
进门后,南素琴正坐在电脑旁边玩斗地主的游戏,见原小生进来,只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自己的游戏去了。原小生就知道南素琴这是生气了,嫌自己姗姗来迟,就堆了一脸的笑容,磨叽到南素琴的身旁,用歉意的口吻道:“实在不好意思,来一趟,谁都要见见。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这就好比你们女人给脸上涂脂抹粉一样,就是图个好看。”
南素琴就用硬生生地口气不客气道:“我可从来不涂脂抹粉,搞什么面子工程。再说了,我还没有老到那个份上。”当然是在故意找原小生的茬儿。
原小生也不好跟她一般见识,毕竟是自己错在前面,被她说上两句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就势坐在了南素琴的身旁,马上感觉到从南素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丝暖暖的春意,心旗就难免荡漾了起来。
要是在过去,原小生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即便是有了,也会立刻强迫自己镇定,而现在两个人早已经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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