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们怎么也不能打扰你和素琴,不过这么算了肯定不行。你的量别人不清楚,我还是知道的。为了避免车轮战的嫌疑,咱们喝一个,我满杯,你随意。”说完,还没等原小生说话,就端起酒杯,咕嘟一口喝了下去。第一轮酒是肯定推不过去的,再说了,如果不喝,免不了让这些人背地里说自己升调了,架子也大了,只好喝了一杯,说了几声谢谢。紧跟着是马云贵、刘猛几个,也一一干了。最后就剩下陈永年一个人了,却半天不说话,只是嘿嘿地笑。
赵学东就在一旁怂恿道:“陈主任,别人还好说,你和小生这一杯酒,说什么也不能免的。好歹你们两个在一块搭了两年多时间的班子。不是亲兄弟也胜过亲兄弟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把原小生和陈永年曾经的上下级关系给忽略了,只用了“搭班子”这个笼统的概念。
陈永年本来就是个势利眼,两面三刀、八面玲珑,见了有权势的就上赶着巴结,见了无权无势的则连正眼也不带看。过去原小生在尉南乡工作的时候,总是遭到陈永年不冷不热的相待。后来原小生给赵学东当了通讯员,又明一套暗一套地给原小生下绊子,要不是原小生机敏,还不知道被陈永年栽了多少次赃,嫁祸了多少次。这就难怪他今天在原小生面前,总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原小生见赵学东说完之后,陈永年还是半天没有动静,知道陈永年心里依然有愧,当然也许是一种担心。要是原小生现在给赵学东稍微暗示一下,他陈永年财政所所长的位置就难免不保。不过原小生岂会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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