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耳朵的时候,王云平一怒之下,提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就摔了个稀巴烂。
然而当王云平彻底平静下来,细细将事情的前后考虑了一遍,就发现自己在工作的安排上出了一个不小的漏洞——没有把此次去西王镇的检查工作跟孙一民通气。这一切明白了都是孙一民一手操办的结果,这是孙一民变着法儿地挑自己的理儿。凭一个副县长和两个局长是绝对没有这个胆子的。而西王镇党委书记柴新田之所以敢说怪话,也完全是因为他老子柴文山的原因。
可是即便是自己的不对,他孙一民也不应该用如此阴损的办法,来整治自己啊。这是摆明了要自己难堪,要自己在河湾县无立锥之地,要把自己赶出河湾县。其用心之险恶,实在是让人难以容忍。
王云平这样想着,愈发坚定了斗志,可身边能用的人实在有限,县委县政府一干人等,不是孙一民提拔起来的新贵,就是柴文山在河湾县的班底,除了新任组织部副部长付颖之外,几乎没有人可用了,而且还是个女同志。王云平自己就是个女同志,对于女同志在权力斗争中的利弊一清二楚。这就跟草原上的野兽搏斗一样,雌性总是显得非常脆弱和容易沦陷。
而那些中间派,比如办公室主任尚平安,性格就跟他的名字一样,已经失去了起码的上进心,坚持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良好心态,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跟另外一个人对立。
从另一个角度来分析这种心态产生的根本原因,也不难推断出,他们捉襟见肘的工作能力,即便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