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的,对怀中的人儿概念模糊,或许是南素琴吧。轻车熟路,何必扭捏,直捣黄龙,才能得到那瞬间的快感,之后再慢慢享受,才是上上之策。
女人也许并不喜欢男人各种形式的粗鲁,却也不反对,这个时候的狂野,似乎只有狂野,才能更加激发她们内心对性别的反抗。
然而,那一瞬间,确实是钻心的疼痛,如同斧剁刀砍一般,就要把自己整个撕裂开了。如果原小生此刻能够温柔地停留片刻,或许能让她慢慢体会到那种妙不可言的融合。可惜的是原小生是醉意朦胧的,是糊涂的,是疯狂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一刻究竟跟谁在一起,就干脆直接当成了南素琴。无需等待,无需安慰,无需繁缛的过程,有的只是一阵阵猛烈的攻击。
一阵钻心的疼痛之后,接着便是割肉一样的钝痛,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坚强的意志,就只能把此刻的一切当成是强行非礼,狠狠地将压在自己身上地男人推开了。
而付颖毕竟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她忍耐着,死死地咬紧牙关,疼痛已经把最后的一丝力气也带走了,两只手放在原小生的腰间,有气无力地阻挡着,希望能减少一些疼痛。
慢慢地,他感觉,一切并非刚刚体会到的那么坏,在疼痛中似乎也能咀嚼出另一种别样的味道。也许这就是女人自己的味道吧。
付颖再次闭上了一双可爱的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