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回不来,就叮嘱原小生不要轻举妄动,给马云贵打个电话,让原小生和马云贵带着录像机连夜去匣子村取证。
原小生就急忙给马云贵打了个电话,却不知道马云贵正在床上给老婆交公粮。公粮还没有送出去,原小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马云贵迟迟不接电话,接了电话却是马云贵的婆娘那尖刻而烦躁的声音:“深更半夜的让不让睡觉了?”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马云贵同志,要交上这份公粮,就不得不从头开始一遍,受累就不用说了,关键还牵挂着电话到底是谁打来了。慌慌张张地将婆娘的腿搭在肩膀上,贴着屁股,接触面大一些,或许能快一些,吧唧吧唧地又胡乱运动了一会,总算完事。心里难免也要把打电话的人骂个体无完肤。
公粮交出,马云贵总算松了一口气,急忙拿起电话看了一下,发现竟是原小生的手机号码,就有些悔恨刚才太草率了,不该那么着急忙火地完事,应该再细细品尝一番才够滋味,毕竟上了年龄,有一次就少一次了。老婆一旦绝经,自己的逍遥人生也就算走到了尽头。
马云贵正兀自惋惜,手机却突然又响了起来,吱吱哇哇地一阵乱叫,马云贵吓了一跳,见是赵学东的手机号,就急忙接了起来道:“赵书记,你好。”
赵学东刚才听原小生说马云贵不接电话,心中难免对马云贵这个人有些看法,更何况马云贵平时就对他这个党委书记就阳奉阴违,要是在过去,他或许会选择一个相对温和的口气,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牵上南副县长这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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