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好罗。”
我倦鸟回巢,江南的冬天犹如春天,与北京的冬天的肃杀大不相同,太阳暖暖照在身上,树木绿意昂然,花儿含苞待放。舒服极了。我不是窝在竹之缘胡吃海喝,就是去盼儿姐姐那里与她一起游湖,吹拉弹唱,盼儿姐姐现在虽然没有赎身,但是,老鸨子根本就不管她,她爱怎样就怎样,所以,她虽然身在烟花,却是个受人尊敬,快快乐乐的清倌人。
十三一进腊月就书信不断,来来回回无非说着两件事,一是述说婚礼筹备的情况,二是他如何如何想念我,催我早回京城。
我原本想在江南过了十五再走,可是,天不遂人愿,年羹尧却在正月初二这天驾临竹之缘,说是皇上招他提前进京述职,他父亲也正好让他借此机会回京,安排他二妹年如玉明年参加选秀的事项。他是奉了他主子四爷的令,绕道来此护送我们回京。
他这个人真是让人无言,大过年的也不歇息,跑出来为主子办差。可怜最后还是落得个鸟尽弓藏,无有下场。
年羹尧一再催促,恨不得我们初二就动身,师父推说:一鸡、二犬、三猪、四羊,鸡叫狗咬猪儿苕,都不宜出行。只有羊最好,羊代表吉祥,康泰。定了初四动身,这次我们回京走旱路,年羹尧还真是跋扈,不断一路上拘着我们马不停蹄的赶路,驿站换马时,驿站官员稍有异议,他就抬出四爷压人,如若再有些许蘑菇,就鞭子上身。
师父劝他:“亮工,为人处世,不可太过急燥,锋芒太露,与修身不宜。”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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