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视前方,面色如常。耿晓之似乎是得不到提示,犹豫了片刻,向皇帝行礼告罪:“皇上恕罪,奴才是十里良田一根葱,家中既无姐妹,又无兄弟,是棵独苗。白发老母指靠奴才赡养送终,耿家香火指望奴才延续,所以,奴才只有辜负皇上的美意,得罪岳小姐了,奴才不能迎娶岳小姐。”
康熙对于我三言两语就解决了成耿两位,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你当真要招婿上门,为你岳家顶门立户?也好,我就不相信,举一国之力就不能找到一个愿意做上门女婿的男子来。”
看来康熙帝还不死心,我思量再三,还是决定今天一次解决所有的后顾之忧,我再次行叩拜大礼,伏地禀告:“启奏皇上,民女不敢欺君,民女会如此说,并不是真的想招赘上门女婿,只是不想嫁与他们二人,让他们知难而退罢了。也不想这么早就嫁人,使幼弟无所依靠。”
康熙帝声音透着寒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面欺君,辜负朕的一番美意,你就不怕朕摘了你脑袋吗?”
“民女并未欺君!向他们提问,是得了皇上允许,不想招赘是民女的本意,民女是奉命提问,实话实说。民女知道皇上是千古明君,有道明君绝不会因为口舌之争而乱杀无辜。”
康熙大概没有料到我会如此平静,重复着我的话:“有道明君......有道明君......你就是仗着朕不会乱杀无辜,才有持无恐吧!或许朕有时也会偶尔做次昏君呢!”
我见康熙的语气有所缓和,连忙再拍马屁:“民女不是有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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