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不解气。没想到府里也有一个小小得荷花池,我气呼呼的坐在池边随手抓起石头土快往池里瞎扔,那些个小子丫头躲得远远的,也不敢来管我,石头土快扔完了,就地拔草扔,一边嘴里念念有词,骂那自以为是之人。
小喜子见我坐着不理,越发的求告,“盈小姐,爷与我们两个最亲,他如今还病着,我们都跑出来,没人在爷跟前照应我不放心,我们早点回去,该用晚饭换药了。饿了爷,误了换药都不好!”
我虽然生气,也知道这事跟小喜子没关系,他是好心,也说得在理,四爷叫我来是为了让十三振作起来,也是冒险成全我们,我不能亲手把事情搞砸了。既对不起四爷,也对不起我自己。只好又跟他回去。谁知十三这个家伙还贼喊捉贼,他倒生气不吃饭了,还掀翻了饭碗菜碟。把进来收拾的小丫头也给骂出去了。
十三的冷脸与四爷不差分毫,果然是亲嫡嫡的兄弟!
不过,我怵冷面王,却不怕十三,他就变成老虎,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个纸老虎!
我忍气吞声,再次端上膳食,他虽未掀翻,却推开不受。我见他不吃,心里想着他此刻正在气头上,吃了气食也不好,干脆等他气消再说。就准备给他换药,谁知他药也不换,还砸了小喜子上的茶盏,小喜子见十三火大了,不仗义的扔下我一溜烟的跑了。
我一忍再忍,吞气相劝:“十三爷,您到底想怎么样?您说出来,我照办就是了,犯不着这样摔碗打碟子,您老用的都是贵重瓷器,这样摔摔打打,就是金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