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佳福晋原本要留下帮忙照顾十三,我见她有些倦意,想她是有身孕之人,千万别再出什么意外,就让她回去歇着,允诺有事我会通知她。
被他们夫妻一番折腾,我也有些倦了,可是我还不能松懈,见小喜子已经帮十三穿戴整齐,我交给小喜子一张清单,让他去给我准备一些熬粥的材料。
师父走时特别交待,以十三目前体质,虚不受补,又身患恶疮,不宜荤腥,所以目前只能先食素喝粥。
十三一声声喊着让小喜子去拿酒来,我也不好强阻,只是告诉小喜子:“你如果想你们爷后半辈子躺在床上,像肉虫一样蠕动着过日子,你就去拿酒与他。”
小喜子吓得脸色煞白:“这么严重吗?爷,您还是忍忍吧!”
我让厨房熬了梗米白粥端与十三,十三摇头拒绝,我也不劝,该劝的、该说的,大概已经被人说了几千几万遍了。要听早听了。只是吩咐小喜子:“你去告诉福晋,就说十三爷依然不愿进食,我辜负福晋与四爷的信任,所以我也没脸吃饭了,让福晋别担心,安心养胎,千万别劳神操心,这样对胎儿不好!这里有好有歹,自有我陪着。”
我故意在‘胎儿’两字上加重语气,因为古人对嫡子看的很重,十三或许也期望福晋这胎一举得男。虎毒不食子,况且十三乃致情致性之人。希望他顾念骨肉亲情,燃起信心,不再放弃自己。
不料,小喜子回来就跪地痛哭,说出的话更是让人吃惊:“爷,求求你,您就吃一口吧,福晋说岳姑娘能陪爷一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