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接杯喝酒,小鱼儿又接着说:“这首诗还可以改成一首词,我念给姐姐听,好不好?”
我一听,大感兴趣:“好!”
小鱼儿念道:
“清明时节雨,
纷纷路上行人,
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
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我高兴的接过小鱼儿手的酒,一饮而尽,在他脸上吧唧亲一口:“你刚才喊我姐姐,我好高兴,以后就这样喊我。你会背诗又会改写词,姐姐就更高兴了。”
我是真的很高兴,虽然小鱼儿只是说了几句简单的劝酒词,背了一首唐诗。但是,要知道半年前,他还是一个大字不识,冷漠寡言、差点被父亲买掉的孤僻孩子。能有今天的成绩,已经是天上人间的差别了。
小鱼儿涨红了脸,跑去师父跟前敬酒。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闹酒,我如法炮制,要他们背诵有关酒的诗句。
小满背了一首大唐宰相张说的醉酒诗:“醉中方知乐,弥胜未醉时,动容皆是舞,出语总成诗。”
李卫来凑热闹,他张嘴念道:“色是剐骨的纲刀,酒是穿肠的毒草。”
“说的好,我接受你的劝告,这酒我就不喝了。”
李卫已经有些醉意了,他拉着我不依,还找师父评理。
师父笑李卫:“你已经说了,酒是穿肠的毒草,你这是念诗劝人不要喝酒,叫人家还怎么喝?你个李卫,平时让你多读点书,你不肯,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