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鑫不耐烦地说:“我不信佛,也没有谁需要我去求菩萨保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有自己的事。”
小伙子们进饭厅不积极,吃起来很快,何况好吃,风卷残云,面条和蟹黄汤包都落进他们圆鼓鼓的肚子里。听说玩,还有个美女导游,小伙子们欢喜雀跃,一个个缠着问到哪儿玩?
花雨琅说珩琅山,马上有人说跑不动,出门都坐车,从来没有爬过山。
雨琅打量了他们一番,说:“你们这帮子废物,再不锻炼,一个个出来都是罗盘腿了,将来找不到老婆啊。”
“就找你吧。”糖鸡屎涎着脸往她跟前凑。
“你脑洞长歪了吧?”花雨琅翻脸比翻书还快,马上将推了回去,“你以为,你是人间阿波罗啊。就三百多米高都爬不上,那还叫男子汉吗?再说,放心,我们今天去的地方,车子可以开到山上。”
大家一起欢呼。这里按倒葫芦起来瓢,跟着又有人批评她,说她念白字。
小张读过博士的,学的考古专业,却最爱时尚自驾游。他掏出手机一查,直接批评说:“花小姐认错别字了,珩琅是古人对最美最漂亮玉的称呼,那字念‘横竖的横’,你怎么读成‘人行道的行字’了?”
花雨琅伸出玉指朝他一戳:“你个书呆子,约定俗成你懂不懂?这地方人读音就是这么读的,比如说,安徽六安,说‘路安’,就不读榴安,只有人造字的,没有字造人的。何况,以前它就叫行廊山,还是玉帝派人挑过来的哩。”
早上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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