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二小三吧?”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洒家可一定是明媒正娶的,驴先去考察考察,看看鹅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
花雨琅手插在风衣里,捂着肚子暗笑,表面上却一本正经地盘问:“驴也而立之年了吧?有事业有家产,有煤矿有宝马,为啥没老婆?”
“啥?二力?”他正要发问,手机响了,他谄媚地笑笑,“咱俩慢慢说,鹅先接个电话……”
他打开来,喂喂两声,胖嘟嘟的脸跟着由白变红,由红变白,最后成了死灰色:“什么什么?死了几个……赶紧赶紧,不要上报,封锁消息,安慰家属,死人数超标了,煤矿可是要封查的呀,鹅马上回去——”
站起来,腿发软,摇晃了一下,也不打招呼,迈着八字步,跌跌闯闯地出去了。
刚刚卸完了酒,花洋看见煤老板从屋子里走出来,半死不活的神情让他大吃一惊,赶紧进屋来斥责女儿:“我的小祖宗,顾客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不同意也别得罪人家呀,看把人家气成什么样子了……”
女儿站起来弹弹衣服,像是拂去满身尘埃,嗔怪地说:“老爸,你也太黑心了,差点把你的掌上明珠推进深渊,那可是黑咕咚咚不见天日的地方啊……”
“煤老板自己也不下矿井,还会让老婆下井吗?你怕什么?”
花雨琅把刚才孟老板接电话的情况复述一遍,最后说:“这个电话好及时啊!煤坑里已经埋了好几个人了,他正要回去处理后事,你还想把我也埋进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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