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不是沉进水里,就是钻进洞里,渔网怎么网得住?”伯伯无奈。
花雨琅又出主意:“不能拿鱼叉戳吗?”
“就是戳到,它的背也像石头一样硬……你姐姐又拿它当宝贝似的,成天还喂它,我真拿它没办法。”
“我有个办法,但是逮住了你要给我,按斤称,每斤一百元,如何?”
花江为侄女开的高价心惊肉跳,又强忍着按捺下,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说:“要被干部们发现可不得了,我可不能做违法的事。”
“谁能看见?这是我们家鱼塘养的,就是卖了又犯什么法?拿到我们山庄做成龙宴,人不知鬼不觉,两家都有利……”花雨琅扭头看奶奶在椅子上打瞌睡,一五一十把计谋说了,又把刚开封的一包硬中华都塞给伯伯,“到时候我给你一条大中华,两瓶五粮液。”
“你这丫头,真是捉鬼卖钱的人!”伯伯望着大红盒子上的华表,似乎向上弯起的大嘴,好亲切,点头笑了。
在伯伯家里没拿到鱼,花雨琅只有在青衣江边上买了些小杂鱼,尽管长长短短肥肥瘦瘦参次不齐,来个麻辣水煮小杂鱼,城里人也认为美味可口,说这是原生态没有污染的天然食物,绿色食品。既然是山庄,就要以地方特色招揽顾客,白鹭山庄深谙此道。
父亲花洋坐在办公桌边算账,她把鱼扔到桌子上:“你要的鱼。”
透明的塑料袋里还有小鱼在挣扎,开口处噗地冒出一股子腥气,一些鱼水溅到账本上,花洋大手抹去,当即沉下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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