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冲到雨中,就像以前那样,好好地享受雨的洗涤。
压抑多了,偶尔顺从一下自己的心意不过分吧!
梦雪这么想,便想宫女要了三伞,示意自己想出去走走,让他们别跟着。
前方雨意蒙蒙,亭台楼阁,假山怪石,仿佛一幅晕染的水墨画,她就这么在雨中走着走着,好像永远都走不到尽头一般。
雨丝打着油纸伞伞,沙沙作响,梦雪想起了戴望舒的雨巷: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的。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像我一样地。
默默彳亍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前方,雨的烟雾中,竟然真的有一个人影,白衣胜雪,黑发如墨,他也撑着油纸伞,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走进,走进……
他一抬眼,便看到他太息一般的目光,这个人……是程流觞……
细雨在他雪白的衣裳上晕开,仿佛一朵一朵绽放的水莲。
“大皇兄万福。”她微微拜下,盈盈行礼。
程流觞淡漠的目光轻轻地看了过来,朝着她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在雨的哀曲中,他的身影依旧是那么淡漠,冰凉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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