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父母,慕启国还是敏锐的察觉到现在的慕秋白和从前的慕秋白不一样了。
从前的慕秋白在外人面前谦恭有礼,文质彬彬。可到了熟悉的人面前,他其实挺有点放浪形骸的意思。
喝酒抽烟,什么刺激玩什么,也是因为他太大胆,才把自己的腿给玩残了。
残了之后,慕启国发现慕秋白整个人的脾气都变了,变的阴沉了不少,每天不苟言笑,就算偶尔说出一句话来,也是客气而疏离。
直到今年才微微的好转一点,可即便他现在没那么阴沉了,说话行事风格也跟从前不一样了。
当然,对于现在的慕秋白,慕启国其实是更加欢喜的。
“唉,你二叔也是可怜,当年差点一条命没了,如今这样……也就随他去了,索性他也不跟我们有太多的接触,你就担待点,不同他计较那么多!”
慕秋白虽然还保留着原来的记忆,但是对于二叔五年前生病的事还真是知道的不多。
只知道他生过一场病,却不知道他那场病严重的竟然差点要了他的命。
此刻听着慕启国这番话,慕秋白甚至怀疑当年他二叔很可能真的已经在那场大病中没了命,如今的二叔……或许同他一样,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孤魂野鬼罢了。
车子到了学校外面司清住的那个小区门口,慕秋白足足顿了有一刻钟这才让司机往学校过去。
此刻的他饶是十分想要告诉司清,他就是江林,可他却胆怯了。
他不知道那个二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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