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暖和的衣服下来。
等司清下来,慕秋白已经坐到了轮椅上,等在了楼梯口。
虽然轮椅是电动的,司清还是故意的走到慕秋白的身后,在禹傲清淬了毒一样的目光中推着慕秋白的轮椅出了别墅。
直到踏出大门的那一刻,司清才感觉身后那道像是要把人给烧灼出一个窟窿的目光消失不见了。
“慕少,您今天和令尊过来是为了退婚的吗?”
刚出自家的院子,司清立马松开了慕秋白的轮椅,双手抱在胸前拦在了慕秋白的轮椅前面。
慕秋白看了她一眼,转动着轮椅绕过司清继续往前面去。
司清没想到慕秋白竟然理都不理自己直接就走了,气的她举起手冲着慕秋白的背影挥了一个掌刀,当做砍头的样子。
一掌砍过,心里才微微舒坦点,快步追上去,质问到:“慕秋白,我在跟你说话。”
“我觉得你父亲的态度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所以对于这种没意义的问题,我不需要回答。”
“他是他,我是我,他没资格代表我,也没资格决定我以后的人生!”
“那是你们父女的问题!”
“……”
深呼一口气,司清平复心里的怒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随和一点。
“好吧,那我能问问您和令尊今天过来所为何事吗?”
慕秋白仰头,看着司清一本正经的小脸,心里狐疑了一下。
“你习惯称爸爸为父亲,称别人父亲为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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