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的话给忘到了脑后,冲着司清就叫了起来。
司清只以为她真收敛了脾性,没想到她还那么猖狂。
也不言语,司清直接上前一把拽住朱亚洁的手腕,带着她来到司珍墓前,指着司珍的照片,怒道:“你给我好好盯着她看看,你睡着她的丈夫,住着她的房子,占着她的财产,害的她有家不能回,连死后都要躺在这凄零苦寒之地,你就不怕她夜夜入你梦中找你索命吗?”
“你……”
“给我跪下!”
朱亚洁还要反驳,刚张嘴,司清突然怒吼一声,跟着抬脚冲着朱亚洁的后膝窝狠狠的踢了一脚,朱亚洁膝盖一弯,‘噗通’一声跪到了司珍墓前。
松开朱亚洁的手腕,司清揪住朱亚洁的头发用力将她的脑袋往地上摁去。
“咚咚咚……”只听四声闷响,朱亚洁额头上沁出血来,司清这才松开朱亚洁的头发。
对着墓碑上那个露着恬淡微笑的女人道:“你看到了吗?我带着她向你赔罪来了,你在泉下有知也能长舒一口怨气!”
禹城原本还在旁边装着夫妻情深的模样,被司清这突然的动作给吓的连眼泪鼻涕都忘了擦,就那么滴溜溜的挂着长长的一串清水鼻涕在那呆呆的看着司清。
就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眼底全是震惊和狐疑。
司清懒得看他,起身拍了拍手,嫌弃的在身上擦了擦,这才冷冷道:“下月六七之日,按司家的规矩将她风光起葬,迎回司家墓园。”
“啊,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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