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可因为用了这个小丫头的身子,司清还是能强烈的感受到那种从心底骤起的彻骨疼痛。
一如当年她母后殡天时一般。
司珍躺在床上,原本插在身上的各种的管线已经都被摘下了。
此刻她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安详的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一步步上前,看着那个安详恬静的女人,司清突然感觉面上一凉,抬手摸了摸脸,讶异的发现指腹上竟湿润一片。
缓缓的走到司珍身旁,司清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抬手替她枯黄的头发理到耳后。
然后将她身上的衣服又整理了一下,趁着整理衣服耳朵时候,司清顺手摸了一下司珍的脉搏,已经探不出丁点生存着的气息。
原本缓缓流出的眼泪,在手指收回的瞬间突然汹涌而出。
十指倏地收紧成拳,司清只觉心头窒息般的难受,大口的喘着粗气,可依然没法平复心中的那股汹涌而出的伤心。
“小丫头,莫要难过。你放心,你和你母亲不会白死,你的仇,本宫替你报,你们被抢走的东西本宫替你拿回来,你尽管放心同你母亲团聚去吧。”
不知道是禹司清真的能感应到司清的话还是怎么回事,片刻之后,司清心口处的窒息感竟真的舒缓了过来,面上汹涌不止的眼泪也随之止住。
司珍的葬礼很简单,墓地是她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一个简陋的墓地,在白城郊外的一处墓园之中。
那里离家很远,离司家的墓园更远。
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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