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穿上新买的紧身睡衣,慕秋白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司清今天晚上会不会再来给他扎针。
想到扎针的事,慕秋白又有点埋怨起妈妈的鲁莽来,就这么把司清给接过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带着针包,若是没来,他准备的这些岂不是都白费了。
如此一想,慕秋白又开始懊恼起来。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慕秋白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轻微的脚步声音,似乎有人从高处跳下落下的声音。
听到那声音,慕秋白心头一喜,忙屏声静气,刚平静下呼吸,慕秋白突然发现窗口那传来一个小小的红色亮点。
看到那亮点,慕秋白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之前一直都不知道,合着是这丫头给自己放了迷香了。
忙拉过被子捂住自己的口鼻,约莫过了有十几秒,司清打开窗户将屋内的迷烟散去。
等估计迷烟散的差不多了司清这才轻盈的从窗户那翻身进来,打开台灯,看着床上睡得深沉的慕秋白,司清忍不住指着他的鼻子气咻咻道。
“哼,要不是为了不让别人觉得本宫是嫌弃你腿疾才要退婚,就冲你做的那些事,本宫绝对不会再给你治腿了。
混账东西,我跟你说,你也就是命好,生在了现在,你要是生在我上一世,你早就小命不保……”
司清一边碎碎念的说着,一边熟悉的掀开慕秋白的被子,将他拽到了床边,正要卷裤脚的时候,司清突然懵住了。
这……怎么卷?
裤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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