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切,赫连梨若早就习以为常,并没觉得惊异。
“一定
是他们,只和他们有过冲突。”苏沫的声音很轻,轻的好像风一吹就飘散了。
此时的苏沫有些平时见不到的柔弱,褪去大大咧咧的外衣,展示出内在的柔软,让人不自觉的心疼。
白色的衣衫让她看起来有些轻柔,翠绿的配饰与她此刻的忧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人只想将她捧在手心,呵护在心尖。
“不怪你。”严逸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苏沫,只是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他的苏沫敢和天抗,敢和地争,她风风火火,潇潇洒洒,伤害她可以,却不容许别人伤害她想保护的人。
老人的死,让她失去活力,她的自责,让她敛去了锋芒,满心悲伤。
沉默了片刻,赫连梨若开口问道:“他身上被烙的什么字?”
苏沫抽噎道:“辱我丹宗,恒必辱之。”
“现在白金城都传开了,说是丹宗威严受到了挑衅,这是做给大家看的,以正丹宗声威。”
赫连梨若的声音轻缓,好像这样,就不会惊到苏沫:“你也这样认为吗?”
赫连梨若知道,越是这样平时酣畅的人,心思越是柔软,现在苏沫只要想到老人的孙子重病,想到老人死时的惨状,心里就会痛苦、愧疚,她把这一切的责任都归咎于自己。
可是这能怪她吗?如果老人实力足够高强,就算借丹宗个胆子,丹宗也不敢造次。
说到底,自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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