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如同带着一层面具,看不出任何端倪,只有放在桌上握着筷子的手背上有一溜针眼,泄露了她已经生病几天的秘密。
“贝贝,你怎么了?生病了,怎么去输液?”江慧心关切的询问着。
“没什么大事,只是感冒有些咳嗽。”叶贝贝轻描谈写的说了一句,又把话题转移到江慧心身上,“从来没看见你喝白酒,你能喝多少啊!”
江慧心再次掌握话语权,兴高采烈的说起来。
江越舟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若无其事的跟江慧心黎明朗谈话的叶贝贝,心中一沉,感觉自己好像在无意间忽略了某些极为重要的东西,而现在想抓住时,自己已经和身边的这个人在这次冷战中被隔的山高水远,再也无法靠近。
也许是喝了酒的愿意,他只觉得热血沸腾,特别的想马上抓过叶贝贝问问她怎么生病了?多久了?想告诉她他这些天没有回家的原因,想把自己跟江慧心之间的事情解释给她听!可是却都不能,他不能让奶奶,尤其是江慧心知道他们夫妻之间发生的矛盾。
江越舟刻意压制和疏导着自己的郁闷情绪,但胸口抑闷愈加,情绪无法诉说,只能抓起酒杯,大口的猛喝起来。
江慧心也喝出兴致来,架哄的跟两个男人喝了一瓶半白酒,后来又跑回房拿出来自己珍藏的女儿红,忽悠着大家又喝下去。
江越舟平日的酒量很好,混迹商场这么多年,几乎从来没有遇见过对手,但是今日竟然觉得头晕起来,他想也许是五粮液和女儿红混着喝起了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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