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只怕不超过三个,拍他的马屁也不顶事,多的是前车之鉴。不然这种能在一家之主面前露脸的事怎会无人愿意?
福伯领着杨昌,嘱他领四个轿夫抬那顶油布做的小轿去接侍郎。先前已有一顶八抬的布轿出去,只怕被雨阻在了路上,侍郎的伞、遮布轿的雨布、那八个轿夫的蓑衣斗笠都要杨昌一个人拿,还得跟上轿夫的脚程,当真是苦不堪言,难怪人人避之不及。
杨昌第一次进皇城,掏出腰牌时手都有点发抖。在皇城门内找着了那顶八抬的布轿,得知侍郎进宫去了,再到宫城门前去等候。
走到宫城门下,狂风渐止,雨势也小了。侍郎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所幸衣帽上只微有雨迹。杨昌走上前时,他正面朝宫城之内眺望,听说雨轿来接,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杨昌撑起伞送他往雨轿而去,他却突然把伞一推,低声道:“伞收起来,退到旁边去。”
杨昌不明就里,只依他吩咐,立即收起伞藏到蓑衣下,闪到一旁。顺着他视线看去,只见宫城内一人举伞而来,隔着密集雨帘看不清面貌服色,只知身形瘦削。
不多时那人走近,侍郎笑着迎上去道:“吉少卿,真是巧了,居然在这里遇到你。”
宫城门墙宽阔,足有十余丈。那人收起伞对侍郎拱手道:“杨侍郎。”算是打过招呼,举步继续前行。
侍郎跟上他步子:“刚刚还是晴天白日的,竟突然下起雨来,哪像要入冬的天气。少卿倒是有先见,随身带了雨伞,不然也要像我这般被风雨所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