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而保清洁,姿态娇怯却有傲骨,无怪乎居士以莲为号呢,实是相称。”
莲静淡然回应,仿佛只是自言自语:“既出污秽,必有所染;茎叶娇弱,其傲有限。莲高洁输与菊,风骨不比梅,惟心素淡,虽苦犹清。”
近看他的侧面,美如雕琢,玲珑清透,眉目间神色清冷,确乎容易让人想起那“至清至纯”的形容。至清至纯?世上哪来至清至纯之人?他再一次在心中嗤笑。惟心素淡,虽苦犹清,人心乃是最最污浊之处,素净容貌可求,素净之心,谁有?
他看着他纤细娇美的颈项,微扬的下巴,凛然的神情,的确很像初夏里第一朵探出水面的莲花,美丽而高傲。不过是朵莲花罢了!轻而易举就可以折断它的茎杆,揉烂它的花瓣,投进泥塘里,还不是一样腐烂。
谁叫他是个男人呢!如果是个女子,他定然下不了这样的狠手。
只不过……
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隔着树丛,疏疏朗朗的枝叶,恍惚只见隐约的侧影,如同蒙了一层雾气,素衣如云,眉目如画,肌肤如玉,只道是林中仙子。而那雾气,夹杂着莲花的香气,丝丝缕缕,沁入心脾,不知哪一根,哪一线,便被轻轻地触动了。
先入为主,只怕往后,都无法完全将他当作男子了罢。而不把他当作男子,自然也就……下不了那样的狠手。
他无奈地一笑,饮尽杯中美酒。
他哪里像个男人呢?
杨昭半眯着眼,侧倚着轿厢壁,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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