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相伴,享受人间天伦之乐,兴许过几天,就忘了在外头的逍遥啦。”
老叟还想多说几句,被士兵用枪柄格开:“多嘴老儿,休得罗嗦!”另有两名铁甲卫士在李辅国授意下推开韦谔和菡玉,一左一右挟着太上皇要他登车。
那老叟也是个刚烈的脾气,等士兵一转身,便放声高呼道:“太上皇登车竟无宫人内侍服侍,要军士左右扶持,太上皇是被挟持的呀!阉奴挟持太上皇,以下犯上,要造反呀!”
众人深受安禄山之害,一听“造反”二字,顿时群情激愤,从四面围涌过来,本已平静的延喜门又乱作一团。
李辅国三番两次被那名老叟打乱,心中怒极,恶向胆生,见他冲在最前头,后面众人都跟随他,从士兵手中夺过弓箭,引弓一箭疾射而出,正中老叟胸口,立时血溅五步。
他本是想杀鸡儆猴,谁知其余人见老叟无辜丧命,非但不惧退,反而愈加愤怒,喊着:“阉奴要杀太上皇!保护太上皇!”迎着手持兵刃的士兵向太上皇车驾急速围拢过来。这些人手无寸铁,有些还是年迈老者,士兵们也不敢真的像李辅国那样出刀伤人,束手束脚,渐渐地挡不住。
李辅国怒不可遏,痛骂众将士:“你们愣着干什么?刁民暴乱,还不拿出武器平乱?等着挨打吗?”
站在他身旁的士兵迟疑道:“可他们都是邻里乡亲,赤手空拳,我们怎能对父老露刃?”
李辅国道:“不服管制,就是乱民!你敢违抗军令?”
士兵们无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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