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太上皇坐下对李辅国道:“你看,士兵们都会唱了。你也把调子记一记,关键时候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李辅国心中嗤笑:一支坊间流传的民谣,能派什么用场?但还是唯唯应下。
太上皇从车中站起高声说话,路上行人也有注意到了。有人指着车驾高呼道:“看!是太上皇!太上皇出宫来了!”
兴庆宫东南墙下本聚集了一些听曲的行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竟也有百十人,大多是年过半百的老者,围在太上皇车旁。一名须发皆白的八旬老叟紧挨车下,问:“太上皇,月余不见,可安好哇?小人们这些时日常常在宫墙下等候,盼望能再见太上皇一面,终于又盼到了!”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是啊,许久没见到太上皇了。”“太上皇为何一直不出来呀?”
太上皇笑逐颜开,从车中伸出手来和老叟交握:“安好,安好!朕也日日挂念着你们呢!”
闻声而来的路人越来越多,还有从东市、启业坊特意赶过来的,渐渐把兴庆宫东门都堵住了。李辅国怕中途生变,呼喝道:“闲杂人等退避,不得冲撞太上皇车驾!”命军士们强行驱散围观百姓。
车旁老叟和太上皇握着手,一时还没人敢来驱赶他。老叟问:“太上皇,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不在兴庆宫住了?”
太上皇笑道:“我只是去西内探望探望。”
老叟道:“皇宫大内禁卫森严,宫墙深远,以后我们岂不是更难见到太上皇了?那儿可没有兴庆宫这么自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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