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辅国授意安排,便是上皇,行动也不是随意自主。臣工要见上皇一面,都会被那阉人百般阻挠。只有我们几个老头子,眼看快要不行了,偶尔去给上皇问个安做个伴,还能通过。少卿多年不曾回京,想见上皇恐怕不易。少卿如不介意,可扮作我的随从,和我一同进去。”
菡玉想了想道:“也好,我独自一人去,空口无凭,上皇未必肯信。”
韦见素道:“少卿,你还埋怨上皇当初不听你的觐见?上皇每次说起你,都是后悔不迭,他这次一定会听的。”
菡玉道:“我不是……韦公,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韦谔拦住她道:“菡玉!我找你来本是为了劝说父亲,你倒好,不但不帮我说话,还鼓励他带病进宫!”
菡玉道:“韦兄,此事的确关系重大……”
韦见素道:“二郎,你别说了,今日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一定要见上皇。大夫呢?快过来,帮我换药包扎,我要出门。”
韦谔坚持不肯:“爹爹,万万使不得!”
菡玉想了想劝道:“韦公,不如这样,你也莫下地,就坐步辇去兴庆宫,免得伤势加重。上皇宽仁,定会谅解的。正好我也可扮作侍从,守卫再苛刻,总不能把抬辇者拦在外面吧。”
韦见素道:“这样也好,只是委屈少卿了。”
韦谔道:“那我也要一起去才放心。”
韦见素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于是让大夫给韦见素换过药,再多加了绷布固定。菡玉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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