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我军阵容庞大,不宜走险招,当以稳妥为上,是末将思虑不周。”拉着菡玉退出帐外。
菡玉忿然道:“师兄,你听他说的都是什么话?居然说你请战史思明是为了‘立功勋、泄私怨’?明明是他自己怕……”
李光弼道:“宦者伴伺君侧,居安久矣,骤至凶危战地,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也在情理之中。不必苛责他了。”
菡玉道:“既然如此,何必让内侍来当观军容呢?行军打仗岂同服侍君王,只要谨慎小心不犯错就好?师兄你与郭司徒都位列三公,战功赫赫,威名远播,随便任命谁当元帅不都比这个观军容强?”
李光弼叹道:“正是因为我二人谁都可以当元帅,陛下才没有设这个元帅吧。”
菡玉一愣,压低声音道:“师兄,我冒昧问一句,如果陛下任命郭司徒为元帅,你会不服气么?”
李光弼道:“我原本是司徒部下,有今日功勋全仗司徒推举,怎么会不服气?”
菡玉道:“那不就行了,陛下何至于怕你们互相难以统制而不设元帅呢?”
李光弼半晌不语,一直走到自己营中,才说:“菡玉,你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菡玉低声道:“我明白,陛下是怕朝臣功高震主,大权旁落,再蹈上皇错信安禄山覆辙。”她抬头望向远处天际,不由长叹,“安禄山这一反,铁蹄踏破的岂止是半壁河山。丢失的土地可以夺回,毁坏的屋舍可以重建,死于战祸的人口也可以慢慢生息繁衍。但失落的人心,却再也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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