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足惜!”
菡玉想了一想道:“他独骑往太原城去,一定不是普通胡兵。说不定是伪装潜入敌营的斥侯,有重要的军情回报。麻烦店家再拿一碗水来,无论如何先救醒了再说。”
掌柜还有些不情愿,端了一碗凉水来喂那人喝下,见他略有醒转,便立即喝问:“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往太原去干什么?”
那人费尽力气回答:“我叫……吴成赐……哥……李……”后面的话说了好几遍,两人也没听清。那人气力用竭,又昏死过去。
菡玉看他身体虚弱,驮在马上怕他呼吸不畅,又望见城门只有半里多地,便对掌柜道:“店家,我的马先借贵地存放片刻,稍后我就来取。”自己背起那名伤兵就要往城里去。
掌柜赶上来拦住她道:“你这个人也真是,一个胡兵!罢了罢了,我正好有辆板车,帮你把他运到城门口去吧。”
菡玉喜道:“如此多谢店家了。”
二人合力将那人抬上车,菡玉牵马,掌柜推车,送到了城门前。门口守军看他们运来一个半死不活的士兵,还穿着胡虏的军装,自然要拦下来盘问。菡玉将发现他的经过讲了一遍,说:“此人名叫吴成赐,不知是否斥候营中派出去打探敌情之人。”
守军挨个看了那人一遍,领头队正道:“我们都没见过此人。附近百里内都没有胡贼,斥候最近也没有派人潜入敌营查探。”
掌柜道:“我就说吧,他肯定就是个胡兵。自己跑到太原来,活该送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