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渐渐显出绿色。“卓兄,你去衡山一趟要多久?”
“一夜足矣。怎么?”
“衡山最南面起始之处,两山所夹谷地有一大片荷塘,那塘边也有一棵老槐树,和金城县、马嵬驿旁一样。”她的脸色由绿转灰,却还透出微不可见的淡淡红晕,“明晚此时……我在树下等你。”
他心中一软,伸手抚她变形的面庞:“好,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她喃喃道,放心地要闭眼睡去,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你记得只可去南山,千万别接近我师兄的道观……”话未说完,面容突然一黯,焦色袭上脸庞,只看到微蓝的光点一闪,全身化作几段灰黑的枯藕。
“李泌么?”他望着那光点消失的方向,笑容转冷,“我倒正想会一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