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西域各国士兵还未安排营地,不如让他们与回纥兵一处驻扎。”
广平王道:“少卿所言正合我意。仆固将军,就由你率领西域各国兵卒,与回纥一起到浐水东岸扎营,等候军令。”
仆固怀恩望了菡玉一眼,拜道:“臣谨遵大王调度。”与叶护相携离开。
菡玉暗暗舒了一口气。广平王看看李泌,笑道:“不知这样安排,少卿满意否?”
菡玉微赧,说:“大王心怀仁厚,真乃华夷之主。”
广平王道:“其实这也都是先生给我出的计策,居然和少卿想到一起去了,你们俩真不愧是师兄弟。”
李泌但笑不语。菡玉道:“早知大王已有打算,臣实不该出言冒犯。只是攻克东京之后……”
广平王道:“西京为贼反复劫掠,财物尽输范阳,府库寸帛无存,只好先以东京推托;安禄山在洛阳称帝,安庆绪也是穷奢极欲,洛阳倒是府库充盈。回纥图财,克城之后但以府库金帛赠赂,还省去他们抢掠的功夫,当可保洛阳百姓安然。”
菡玉道:“大王如此为百姓着想,众心所向,何愁两京不定!”
她这句话倒是说中了。广平王这次劝退回纥,大得人心,官军入城时,长安百姓不分男女老幼纷纷出家门夹道欢迎,连城中杂居的胡人都来迎接,四处传颂广平王有仁主风范。后来此事传到皇帝耳中,连皇帝都说:“予不及也!”
李泌随广平王入城不久,下午皇帝便从凤翔遣使来召他回去。菡玉送他到城西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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