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细处,笑道:“玉儿,也只有你这么设身处地地为士卒着想。不过,结论倒恰巧和为兄一致。”
菡玉问:“大哥也觉得不该先取西京么?”
李泌叹道:“我一早就是这么和陛下说的。叛军虽占据两京,但只顾劫掠财物输送范阳,可见并无长期据守之心,还是以范阳为根基。叛军的战线从范阳一直拉到西京,狭长如蛇,兵力分散,若从中截击分作几段,则可断其首尾,各个击破。若从朔方、河东引兵直取范阳,也可覆其巢穴,使贼无所归,失其根本。但陛下切于晨昏之恋,只想早日收复两京迎回上皇。以两京为据、与叛军正面作战固然稳妥,但稳妥之计必然不能速战速决。”
菡玉心想:太上皇说了,等收复两京就不再过问政事,皇帝能不拼了命也要先把两京打下来么?到底还是没将不敬的腹诽讲出来,只说:“陛下自是有他的考量。只希望不要拖得太久,老让大哥纠缠于这些凡尘俗事。”
李泌问:“你呢?平乱之后有另外的打算么?”
菡玉道:“我父母双亡,在这世上已经无亲无故,也没有别处可去。等战事结束,我的心愿也就了了,不知道届时大哥还愿不愿意收留我。”
“玉儿,无论何时,我都会等着你回来的。”李泌拉起她的手,“你不还有我么?怎说自己无亲无故?”
菡玉也反握住他的手:“对,大哥永远都是我的大哥。还有师父、二师兄,他们也都跟我的亲人一样。”
李泌无奈地一笑,抽回手去:“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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